“不會有事。”
就在我哭的肝腸寸斷的時候,君的聲音才淡淡的響了起來。
我有些愕然的抬頭,看向面前。
君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,就背對著我站著,看不到他此時臉上的表。
我想他肯定是厭惡我到了極點,連見都不願意見我一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