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坐車乏了,沈聽瀾收拾行李箱時,我竟躺在床上睡著了。
等再睜開眼,窗外已染了墨,街上燈火通明。
我拿來手機看,已經七點了,這一覺睡得夠久的。
隔著虛掩的門,聽到沈聽瀾低聲音接客戶的電話,看到我後,他跟電話里的人草草說了幾句就掛了。
“睡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