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聽瀾見我半天不言語,解釋道:“你現在懷著孕,不易憂慮過多,就沒跟你說。”
能理解他將我與危險信息隔絕是出于保護的目的,可這也讓我覺得自己變得脆弱而不堪一擊,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。
我失落又不甘,“當我玻璃做的,還是草做的,一摔就碎一踩就倒?”
“沒有,我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