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我想反駁,但我昨晚燒糊涂了,確實不記得喊的誰。
“你還有臉狡辯?一點良心都沒有。”沈聽瀾起去浴室,“收拾下,我們吃完早飯就出發。”
我是痊愈了,但他開了一天車又熬了一夜照顧我,我擔心地問:“你能撐住嗎?要不你再睡會兒?”
沈聽瀾的聲音從浴室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