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睜開眼,就看到沈聽瀾黑著臉站在我床邊。
氣氛尷尬又抑,我等著接下來暴風驟雨般的數落,他卻一句話也不說。
走廊里有人經過,我祈禱是同事來探我,以打破僵局,但我希的事從沒真過。
“你怎麼樣?”
他終于開口了。
我從小就習慣了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