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問得如此直接,虞初先是愣了愣,接著便炸了。
“什麼第一次?我以前可是談過男朋友的。”一臉篤定地解釋道。
竭力解釋著,就好像那是什麼不彩的事。
秦碩眸深邃,揚了揚角。
虞初還怕他不信,又解釋了一句:“可能,巧我來月經了,讓你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