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姜書的心突然懸了起來。
難道,陸凌驍曾經……
然而,男人沒給胡思想的機會,很快便道出了原委。
“那孩兒是第一次,就被我糟蹋了。雖然不是我本意,但我覺得,應該給予對方一定的補償。”
陸凌驍語氣平靜地陳述著,不夾雜任何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