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琛明顯猶豫了,似乎在權衡。
姜書趁熱打鐵,道:“我們雖然離婚了,但安安仍舊是我們共同的兒,仍舊可以像現在一樣,沒什麼區別。又不是說我們離婚后,就老死不相往來了?但你卻恢復了自由,為了整個月城難得的黃金單漢!”
顧霆琛仍舊沉默。
姜書覺,或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