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陸凌驍再次上車后,他敏銳的覺察到了姜書的心跟剛剛不同了,有了細微的改變。
哪怕已經努力平靜了,可心中的憤怒或多或還是流出了幾分,沒有躲過陸凌驍的察力。
“如果你今天心不佳,可以改天再去游樂園。”陸凌驍地道。
姜書一聽,立刻正看向他: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