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學校回飯店的路上,丁鵬生已打電話給了白舍予,說了這件事。
電話那邊,白舍予沉默了兩分鐘,似乎沒想到那麼執著,竟然跟到了飯店,半會兒,才道“我知道了。我就不過來了。這次工作,就靠你一個人了。”
他的冒好了些。
本來打算明天就過來,和丁鵬生在小鎮上匯合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