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歌,先得謝謝你這段日子對我兒的照顧,我聽晚晴媽說,發病後,一直住在那兒,你還給安排了心理專家。”秦父激地說。
“我和晚晴是發小,從上學,到現在,這麼多年的朋友,這些事兒不算什麼。叔叔,您既然這麼說,果然您一直很清楚晚晴有人格分裂這事,是嗎”舒歌試探。
秦父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