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虹姨沒伺候你吃飯嗎。”
男人略顯不悅的聲音傳來。
看見靳瞻珩突然進來了,嚇了一跳,幸好沒把右手的紗布拆掉吃飯,不然就被發現自己的手傷好了
“哦,我讓自己去吃飯了,我沒事,自己可以吃的。”
靳瞻珩拖了把椅子,坐下來,拿起盛著飯的碗,又拿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