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草見這麼想,也就鬆了口氣,不過還是唸叨
“說是這麼說,可新婚燕爾的,哪有男子將妻扔在一邊不理的啊,奴婢數著呢,皇上已經十三日沒來儀殿了。”
“碧草,他不是普通男子,是天下人的君主,”藍又辭正,“何況他又不是忙別的,也是在為社稷百姓心。”
正這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