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天真了。
他本從沒放棄過把自己留在這個空間的心思。
一直沒有。
他挽留自己的手段,一次一次地在升級,越來越匪夷所思,越來越令人恐懼。
還未來得及說話,他已經將手臂一抓,半拎半拽地朝屋外走去。
既然話已挑明,也無謂再扮純良無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