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就別撐著,該吃藥還是得吃藥。”舒歌見靳鳶和靳瞻珩不敢說,自己忍不住道。
這脾氣,還真是一般人不住。
真傲得很。
靳老太太皺眉看向舒歌“你在對誰說話撐什麼我告訴你,你別以為幫我揭了冉悠然的皮,我就得謝你”
“母親,小歌這次確實幫了大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