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修止當然知道的意思,又聽得出語氣裡的自卑,心臟就像被什麼狠狠割了一刀似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我不希你是因為疚,想要彌補,纔跟我在一起。真的沒必要。其實,能認回小歌,我已經知足了。”
靳鳶看一眼舒歌,眼眸滿含溫。
傅南霆軀不經意傾到一邊,湊到舒歌耳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