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首府。
雖然曹書路上打電話回來說母兩安然無恙,但楚修止仍心急如焚地徘徊在樓前。
一直車子緩緩駛近,停下來,靳鳶和舒歌、傅南霆陸續下了車,他一顆心才放下來,大步先朝靳鳶走去,也顧不得還有這麼多人在場,便托起的手上下端詳“曹書說你上燙著了在哪裡為什麼不直接去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