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謹想得沒錯,這房間,確實很有可能錮過某個人,但應該不是舒歌。
那窗戶封死了好幾年,而舒歌是今天纔不見的。
他目一轉,又一,幾步走到角落的墻壁邊,手過去。
這一墻麵,顯然剛剛被刷過,油漆還沒完全乾。
還能看見兩個小孔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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