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您是因為抓那些壞人才會被那些壞人的餘黨報復,纔不得已扮作犧牲,背井離鄉,來了珂裡。您是我們的國民保護神,如果不是你們,我們不瞭如今的安寧,您當然偉大。”舒歌說這話倒不是奉承,而是真心。
說實話,以前雖然也很尊敬他,但現在,對他更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崇敬。
畢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