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微微一熱,卻也顧不得他幫自己提服的曖昧小作,忙將睡袍往上拉了幾寸。
他也沒有多逗留了,轉離開。
趴在門邊,看著男人的背影走遠了,才籲口氣。
正要關上門,卻聽另一邊走廊傳來與主人一樣淩厲的腳步聲。
走廊兩邊是通的,兩邊都能下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