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奇怪為什麼會不記得這麼重要的事,但粑粑沒有多說,隻說總之,不準在麵前提起這些事,否則就不讓自己再見。
他也隻好妥協。
舒歌見小糕不說話,倒是有些不好意思,也沒有多問什麼了。
第二天早上,傅南霆照例起得很早,去訓練場之前,坐在窗邊翻看珂裡當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