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心不在焉,手正到尖利的裂口,手指綻開一抹。
“媽”舒歌忙過去扶起媽,將先扶到沙發上,又拿來棉簽與碘伏。
夏婉淑就跟個木樁子一樣,呆呆的,隻由著兒幫自己拭傷口,也不知道疼似的。
直到舒歌給上好藥,準備讓華嬸幫忙清理一下地上的殘跡,夏婉淑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