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軀卻依舊不住地往前傾去,見避開自己的親吻,鼻尖在臉頰蹭起來,像隻聞著香,蠢蠢的大犬。
自從懷孕後,除了元首府共度的兩天,他基本就沒怎麼沾了。
又心思一熱,將小臂捉住,抵在沙發靠背上,軀強製下去。
一隻手從睡底部邊緣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