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怕死。
而是心痛。
心痛他為什麼變這個樣子。
心痛自己為什麼和他走到這一步。
傅南霆完全能領會到想問什麼。頭頸朝頭顱傾近幾寸,鼻尖輕蹭過披散下來的濃烏黑的秀發,低沉著嗓音,打斷的的話
“我從沒變過。一直都是這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