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歌這才收起心思,點點頭“沒什麼。就是到了而已。進去吧。”
兩人重回包廂,卻顯然也都沒有再食的心了。
各懷心思坐了會兒,天不早了,謝彥珩見本坐不住的樣子,也就買了單,主提出“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兩人走出酒樓,謝彥珩要去取車,讓舒歌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