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得麵紅耳赤,心臟都快要跳出腔,舒傾舞才嚥下心思,快步離開停車場。
舒歌跑得急,連車子都扔在了停車場,沒有拿。
直接打車回去的。
幸好路上打電話給夏婉淑,得知媽已經回家了,才舒了口氣。
那男人口頭威脅歸威脅,卻也不可能真的把媽怎麼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