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大早,舒歌請了半天假,先去了聶崢的工作室。
來了幾次,也算悉了。
坐定後,舒歌便對聶崢描述了自己昨晚的夢。
當然,還是以“一個朋友”的份來說的。
說完,心跳得仍舊厲害“聶教授,以前都是夢見自己前世的事,可昨天,卻能夢見別人了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