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霆俊朗的臉龐立刻微微沉了一沉“你特意趕來,就是為了找我打聽男人”
“哎我認真的。”舒歌頭又疼了。
誰的醋都要吃兩口,也不怕被酸死。
男人這才斂了眸子,按捺住微微生升騰的醋意“知道啊。家族十幾代做船舶生意的,追溯到皇朝末年的寧家祖先,還算是紅頂商人,當時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