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留下空的屋裡,厲顥淵獨自一人。
聽著門聲砰然關上,輕盈腳步慢慢消失,靜默眼眸一閃。
為什麼就是不肯承認
難道真的不是
不可能。
若說看見胎記之前,還有那麼一點點懷疑。
看見胎記之後,基本已經確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