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歌欣賞著白靈雪的自我懲罰。
直到的臉已高高腫起,疼得眼淚鼻涕都混作一團,時間也差不多了,才慢慢走過去,俯下。
白靈雪停住手,淚眸著“舒舒姐,這樣你能原諒我,不會告訴舒太太了吧”
舒歌重重托起的臉,指尖毫不顧惜地嵌的麵板裡
“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