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心橙一愣,關注點和他完全不一樣,剛剛哭過的大眼睛更顯懵懂,訥訥地問:“掐疼你了?”
時沉索扮起了可憐,“嗯,掐疼了。”
溫心橙覺得他現在尤其弱,真怕掐疼了他,手去他的服,“我看看。”
時沉笑著捉住的手,“溫心橙,你是我朋友,也不能直接我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