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被撓的一直笑,腰在的床上左右躲著,邊樂邊掙扎,“我怕,周時嶼,你別撓我。”
周時嶼捉住的手扣到頭頂,“不行,我得給你治治吃醋的病。”
南梔眼睛眨眨,“治不好的,周隊長,我從喜歡你開始,就有這病。”
周時嶼被逗笑,低頭著的額頭,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