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以后,勞叔讓人把冷掉的飯菜拿下去回鍋。
卞時蘊負氣的坐下:“你們南亞的記者真夠慫的,換我們東亞的狗仔,你拿刀架在他們脖子上,他們也未必會給。”
姜稚替倒了杯水:“難怪東亞商人都那麼老實。”
卞時蘊仔細一想,這麼說好像也沒錯。
“不知道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