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對上的他視線,一下子臉更紅了:“你,你快些收拾,我困了。”
用毯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只出一顆腦袋。
傅瑾年眉眼低垂,角笑意加深。
他也不自覺想起剛才在床上時,小姑娘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,明明什麼都沒有,就是勾得他移不開眼。
現在確實很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