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啞然,確實高看自己了。
被砸那一下,覺間都有腥味了。
不說話,傅瑾年卻沒打算放過,繼續問:“你是覺得我躲不過?在你眼里我就這麼沒用?”
“不是……”沈黎嗓子干得難。
低著頭,余看見男人走到面前,然后覺到他的大掌落在頭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