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龍君燁正在剝蝦殼的手僵住,“你說的是,嫁給我讓你委屈了,你一直在照顧我,沒有我,你確實能過得更好。”
喬汐口作痛,明明不想跟他懟的,可不知道為什麼,總是說著違心的話,“現在這樣就好,所以,你以后來打擾我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龍君燁眼眶泛紅,語氣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