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醫生納悶兒的看著他,不可置信,“你真打算放過了?”
“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關著。”
葉徒深垂下眸子,“我只是想把治好,并不是想讓這麼不自在,也說了,不想放下,那也就沒什麼可治的了,我放走,也放過我自己。”
薛醫生嘆了口氣,“那既然這樣,那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