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醫生又去看江漾了,江漾在房間里看著專研法律的書,沒空搭理他。
“最近過的怎麼樣?”
薛醫生笑著試探的問。
“不怎麼樣。”江漾語氣冷淡,在這個破島上每天都過得很不好。
薛醫生松散著笑意,“既然過得不好,怎麼就不肯答應我的要求,只要你做到,葉徒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