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徒深想開口辯解,想說他是江漾的沈哥。
可話音到了邊,他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。
因為他不可能一直冒充沈崇安。
“對,不是他,本就不是我的沈哥,你為什麼要冒充呢?”
江漾幾乎篤定的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,“你是葉徒深,對嘛,你是他。”
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