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九歲,那個時候正是溫舒意姐姐剛死的時候。
哼笑了聲,別有深意的說,“那個時候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不是因為小,是因為親眼目睹了那麼一幅可怕的畫面,還是的摯之人,那一段時間都在心理影中度過。
想姐姐,也怕,怕溫蘊得不到報應。
現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