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并未矯。
而是掀開紗布,看了傷口。
哪怕燕逸辰的材就在的眼前,還是被那深深的傷口吸去了全部的目。
眼睛里瞬間蓄滿擔心。
“怎麼傷口這麼深?是不是很疼啊……”
說著,聲音便哽咽起來。
“你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