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舒柒卻仿佛已經忘了前幾天的事兒。
只高興的說,“是啊,恒哥,你把你的令牌給他,這樣做事的效率更高。”
燕景恒:……
算了,夫人都這樣說了,我能怎麼辦?
只能聽話了。
他其實心里也是明白的,這件事不怪午安。
皇上的命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