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景恒瞧著睡眼惺忪,眼睛還有些微腫的樣子,心疼不已。
早知道這麼不能喝,昨兒便不該讓喝那麼多。
“你覺如何?”燕景恒溫的問。
時魚輕輕搖頭,“無妨,只是仍然覺有些頭重腳輕。”
推了推燕景恒,“去上工吧……”
話音剛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