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是躺在那吧。”
南緋走了過去,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微微勾,“我看著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,現在,能告訴我那撥人是誰了吧?”
年一怔,“小姐,你是懷疑我和他們是一夥的嗎?”
“難道不是?”
南緋冷笑,“以為演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