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麼人,敢對我無禮……”秦母看著面前這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男人問。
傅宴沉并沒有急著理會秦母的質問,只是自顧自的接過了后林修澈遞來的消毒巾,以最快的速度著自己剛才過了秦母的手掌。
幾秒之后,傅宴沉抬手將自己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,他眼底蔓延著冷冽之意,濃眉也跟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