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像是一把無形尖利的刀直刺江斐玨的心臟,他瞳孔,那段不堪的回憶仿佛就在眼里。
“他是個神病,我們離他遠點。”
“我也聽說了,差點放火把家都燒了,以后會不會殺人啊?”
“別說了別說了,他朝我們這邊看過來了。”
兩名十幾歲的男孩對著江斐玨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