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萍吞咽了口口水,低著頭,在醫藥箱里翻找聽診,含糊道:“就是頭疾。”
“醫學上的名稱是什麼?”許念皺眉,繼續追問。
陳萍不知道怎麼回答,抬頭的瞬間和江斐玨對視在一起,無聲的威脅,迫。
長松了口氣,罪惡減了幾分。
“你們先出去,我先治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