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江斐玨翻來覆去難以眠。
他余瞥見旁邊的枕頭,昨晚許念還枕著它,今晚它就失業了。
江斐玨煩躁的扯了下被子,忽然一陣不屬于自己的氣味鉆鼻腔,淡淡的香,很和。
他目重新落在旁邊的枕頭上,拿過來聞了下,除了有一洗發水的味道,還有一味道和被子上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