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起開門雪滿山,雪晴云淡日寒。一夜滿天飛雪謝幕,只留下天地白茫一片。
胥從策敲響顧忱家的院門,驚擾了圍在火堆盤的死狗,它站起,向門口的方向,了兩聲。
來人似乎估過時辰,巳時既不晚也不早。
“恩人。”
顧忱沖胥從策點了點頭,目不留痕跡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