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口已經結疤了。”程言收起自己的藥箱子,擱置在地上,“你不是不讓我來你家嗎?怎麼這幾日...”
他湊到顧忱面前,挑起人的下,邪魅一笑,“難道就不怕你家那位突然回來,看見點什麼...”
顧忱凝視著近在咫尺的人臉,毫不猶豫屈膝強勢頂開兩人的距離,然后狠狠朝人下腹部猛地一